小貓和蛋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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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貓和蛋糕
“我可以給你想要的答案。不過，我這幾天也仔細考慮過了，有些難聽的話還是要說在前面。”
“你說，我聽著。”
舒嵐身子離開椅背坐直了，鄭重迎向他的視線，“如果有一天你膩了，請你務必馬上告訴我，我絕不糾纏你，我們體面地分開。如果是你是三心二意，腳踏兩只船，被我發現了，我會討厭你。陸煥，希望你不要讓我受這種傷。”
陸煥聽她這麽說，想到當年舒嵐和陸執分手的傳言，所以難道是真的？
他眉心跳了下，輕輕牽起她的手，誠懇說道：“我保證我不會膩的，不會出軌，更不會讓你受傷。”
舒嵐也不是不相信他現在說的，可現實總是變化的，多少關系開始時很美好，處著處著就變味兒了？她天天在飯桌上爭吵的父母就是個例子。
她繼續說：“其次，雖然我知道你開始沒告訴我你的名字，是擔心我們沒下文了。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小說裏或者電視劇裏，我可以理解，但現在畢竟是現實生活裏，我還是覺得你騙了我。”
他以為她已經忘記這件事了，沒想到這根刺根本沒從她心裏拔出去，“那你說怎麽辦？什麽懲罰我都接受，只要你別不要我。”
舒嵐頓了頓說：“你聽好，我只接受這一次。希望你以後別再騙我了。如果我發現你還有什麽隱瞞我的，我們就分手。”
“不行，不分手。你怎麽三句話離不開分手！”他眼裏本來就布滿血絲，這會兒一激動整個眼眶都紅了。
“你果然還有瞞我的地方！？”
“不，我沒有。我的意思是，如果有時候你問我吃沒吃飯，我沒吃，為了不讓你擔心就說吃了。這種難道也算嗎？會不會你要求太嚴格了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。
“你不要打岔！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性質的事情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我不敢了……”他掀起眼皮，小心翼翼地問她，“其他的還有什麽？”
“暫時沒有了。”她說，“上面都是我在說，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陸煥搖頭，“我只是感覺現在像做夢，你真的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？我沒有實感，你能不能做點什麽幫我確認？比如，你叫我一聲老公……”
他的後話被她驀然而至的吻噎了回去，不同於上次飛快親了一下臉，她這次碰了他的嘴唇。
柔軟的，微涼的兩瓣唇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莓慕斯的香味兒。美妙到無與倫比，把人勾的嗓子發癢發幹，卻偏偏一觸即分！
舒嵐起來一看，竟然蹭了他一嘴口紅，她“咯咯”笑著，從包裏拿出紙巾給他擦嘴，“對不起，不小心蹭到了。這下有實感了吧？”
她擦了一半，整個人被陸煥拉了過去。她反應算得上快，手及時擋住他湊過來的唇，“別鬧了，小貓都等不及跟你回家了。”
說完，她趁他沒反應過來拉開車門下車了。
陸煥沒動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然後坐在原地嘆了口氣，擡眸見車窗外穿著蛋糕裙的女孩正在朝他愉快地招手，他氣笑了，感嘆她真是“只管殺不管埋”。
他從後座把自己的那件大碼牛仔外套拿來穿上，才從車上下來。
他們這次沒耽擱，直奔小貓所在的貓舍。
店主熱情地迎接了他們，還送了一個寵物便攜包，耐心囑咐了各項註意事項後，與陸煥他們加了微信，說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隨時問她。
舒嵐和陸煥感謝了店主，帶滿了三個月的小貓回家。
舒嵐怕小貓在包裏害怕，一上車就把它拿出來抱到了懷裏。小貓可能因為不安，拿小爪子一下下扒拉她的下巴。
陸煥餘光瞥見後有些擔心，“你小心被它抓傷了，要不還是放回去。”
“我會小心的，它只是有點害怕，不是真的想傷害我。”舒嵐把小貓舉起來，又被它爪子亂踹的動作可愛到了，捧著小貓的頭親了好幾下，笑的很開心，“你看它多乖呀，已經不抓了。小貓還沒有名字，你說叫什麽好呢？圓滾滾的像個小肉圓子，得給它取個可愛的名字。”
陸煥心裏有點酸，覺得她對貓比對自己好多了，“要不就叫圓滾滾吧。”
“啥？陸煥你能不能有點創意？”舒嵐以為自己聽錯了，眼睛又轉向小貓，虛虛地捂住它的耳朵，聲音柔柔地哄貓，“沒聽見，我們沒聽見他說的。我們才不叫圓滾滾呢。”
陸煥無語了，從沒見到她對誰這麽溫柔過，無奈地笑了下，“但凡你對我有對它一半的熱情。”
“要不就叫湯圓吧！”舒嵐認為小貓團起來像一只小丸子，雖然是只公貓，臉長得倒是很甜，“你覺得怎麽樣？”
“聽你的，就叫湯圓。”他等燈的時候，抽空拽了拽她袖子一下，“你也看我一眼好不好？我才是你新認證的男朋友。”
舒嵐不理他，對著小貓小聲嘀咕：“小狗哪有小貓可愛呢？你說是不是湯圓？”
二十多分鐘以後，陸煥把車開進了所住公寓的地庫。
舒嵐把湯圓重新裝進了便攜包，跟著他到了他公寓所在的20層。
陸煥用指紋開了鎖，一進門，舒嵐就看見角落裏放著的一個雙層貓籠。
陸煥把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。舒嵐把湯圓抱出來，直接放到了籠子裏就完事了。
她見小貓在籠子裏原地轉了兩圈，隨即與舒嵐面面相覷了一會兒，然後就徹底不理舒嵐了，開始上躥下跳探索起它的新家。
舒嵐蹲在地上觀察貓，“它看起來很喜歡這個籠子。”
“不一定，也可能是不安，讓它適應一會兒就好了。”陸煥把蛋糕拿出來，切了兩塊，剩下的放到冰箱裏，“你要喝什麽？咖啡，氣泡水，還是果汁？”
“果汁吧，最近沒上班，不需要咖啡續命。”她站起來，看著陸煥拿出來橙汁，倒進了兩個杯子裏，“在哪能洗手？”
“洗手間在那裏。”他指了一個方向，“等你出來，我帶你參觀房子。”
……
公寓不大，總共也就80平左右，兩室一廳。
客廳一眼望盡，一組沙發，小餐桌，開放式廚房，還有書櫃和置放運動用品的架子。
至於陸煥的臥室，舒嵐站在門口向內看了一眼，沒有進去。
與臥室相對的還有一間屋子。舒嵐註意到這間屋子安裝的是電子門鎖。
“哦，這是客房。放了一些原房主，也就是我那位親戚的私人遺留物品，主要是一些舊家具和舊書。”陸煥解釋，“平時我不進去就鎖起來了。要打開給你看看嗎？”
“不用了。人家的隱私，我看了不好。”舒嵐參觀完了，對他甜甜笑了笑，“我們去吃蛋糕吧，特意給你準備的。”
他打開電視，隨便選了一部奈飛的電視劇，與她並排坐在沙發上，端起盤子，然後呆呆望著盤子裏切成三角形狀的鵝黃色蛋糕。
“怎麽不吃？”她端詳著自己那盤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，還湊到鼻子前聞了聞，確認沒有變質。
“沒什麽……”他端著小瓷盤，一口接一口悶聲吃起來，綿軟的蛋糕在口腔裏立即化開，具體的味道和舒嵐她給他的感覺是一致的，一點都不會膩，是回味悠長的清甜奶味兒。
從小到大，家裏的菜默認是依著他哥的口味，從來沒有誰主動給他準備過吃的。
陸煥的情緒像是被美妙的味道開了閘，不爭氣的淚珠一顆顆掉在蛋糕盤子上。他怕弄臟蛋糕，拿手胡亂抹了自己臉一把。
“你別告訴我你是感動哭了？”舒嵐註意到他後有點吃驚，“你吃個蛋糕也能吃哭？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……”
蛋糕很甜，她很真實。
他要的其實也就是這樣，不只是一夜之歡，還有她誠心實意的陪伴。
這才叫——他擁有了她。
“你不說我怎麽能懂。”在她眼裏，他耷拉著腦袋，活脫脫一只在外邊和人打架輸了，回家要主人親親抱抱的可憐小狗。
果然——他沈默地吃完蛋糕，放下盤子，對她說：“我想抱抱你。”
她笑了笑，目光順著他濕潤的睫毛向下，發現他嘴角的蛋糕碎屑，用紙巾輕輕幫他擦掉，然後依著他的心意抱住了他。
她輕輕拍他的後背安慰，“愛哭的小狗狗，要不要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呀？”
陸煥下巴一直搭在她的肩膀上沒說話，感到身旁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舒嵐沒有松開他，他拿起想遞給她，無意瞥到手機屏幕顯示的那一行信息的摘要——
[陸執：今天周六你休息了嗎？我那天太冒昧打擾……]
舒嵐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字，心裏叫了聲不妙，“emmm，陸煥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不曉得怎麽誤觸了這小子的“哭哭開關”，剛哄好一點，陸執居然這時候給她發微信,也太倒黴了。
“我打開給你看——”舒嵐拿起手機，點開對話框，幾乎懟到他眼睛上了，他卻轉過去了頭。
“算了，我不想看。”陸煥聲音沙啞，喉嚨像被什麽塞住了。
舒嵐摸了摸他的頭，“他前幾天突然聯系我，說月底要來青州，想和我見一面。我沒回他，今天他又發過來了，我也不知道他啥意思，要不你回他吧。”
陸煥終於扭過頭來，看了眼屏幕，沈聲道：“把他拉黑。”
“他好歹是你哥，我把他拉黑，以後萬一見面多尷尬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舍得？”他涼涼地笑了聲。
舒嵐發現了，在陸執的問題上不能和陸煥較真，較一點真都要出事，於是咬牙迅速操作了一番，“好了，拉黑了。”
“開心了嗎？”舒嵐把手機丟在旁邊，心想早知道這樣，那天就該直接拉黑，現在搞得她真偷情似的，“我和他早就不聯系了。而且上學的時候我們也……”
“別說了，我不想聽。”不管以前怎麽樣，現在，未來，姐姐只能是他的，他又重新抱住她，下巴隔著開衫的面料摩挲她的鎖骨，喉結淺淺滑動，“我想親你……”
舒嵐咽了一口空氣，心跳不聽話地加速著，腦子裏飛快掠過各種顏色很精彩的畫面，等她反應過來，他已經親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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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煥聽她這麽說，想到當年舒嵐和陸執分手的傳言，所以難道是真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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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為她已經忘記這件事了，沒想到這根刺根本沒從她心裏拔出去，“那你說怎麽辦？什麽懲罰我都接受，只要你別不要我。”
舒嵐頓了頓說：“你聽好，我只接受這一次。希望你以後別再騙我了。如果我發現你還有什麽隱瞞我的，我們就分手。”
“不行，不分手。你怎麽三句話離不開分手！”他眼裏本來就布滿血絲，這會兒一激動整個眼眶都紅了。
“你果然還有瞞我的地方！？”
“不，我沒有。我的意思是，如果有時候你問我吃沒吃飯，我沒吃，為了不讓你擔心就說吃了。這種難道也算嗎？會不會你要求太嚴格了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。
“你不要打岔！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性質的事情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我不敢了……”他掀起眼皮，小心翼翼地問她，“其他的還有什麽？”
“暫時沒有了。”她說，“上面都是我在說，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陸煥搖頭，“我只是感覺現在像做夢，你真的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？我沒有實感，你能不能做點什麽幫我確認？比如，你叫我一聲老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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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她趁他沒反應過來拉開車門下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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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嵐和陸煥感謝了店主，帶滿了三個月的小貓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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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？陸煥你能不能有點創意？”舒嵐以為自己聽錯了，眼睛又轉向小貓，虛虛地捂住它的耳朵，聲音柔柔地哄貓，“沒聽見，我們沒聽見他說的。我們才不叫圓滾滾呢。”
陸煥無語了，從沒見到她對誰這麽溫柔過，無奈地笑了下，“但凡你對我有對它一半的熱情。”
“要不就叫湯圓吧！”舒嵐認為小貓團起來像一只小丸子，雖然是只公貓，臉長得倒是很甜，“你覺得怎麽樣？”
“聽你的，就叫湯圓。”他等燈的時候，抽空拽了拽她袖子一下，“你也看我一眼好不好？我才是你新認證的男朋友。”
舒嵐不理他，對著小貓小聲嘀咕：“小狗哪有小貓可愛呢？你說是不是湯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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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嵐把湯圓重新裝進了便攜包，跟著他到了他公寓所在的20層。
陸煥用指紋開了鎖，一進門，舒嵐就看見角落裏放著的一個雙層貓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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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嵐蹲在地上觀察貓，“它看起來很喜歡這個籠子。”
“不一定，也可能是不安，讓它適應一會兒就好了。”陸煥把蛋糕拿出來，切了兩塊，剩下的放到冰箱裏，“你要喝什麽？咖啡，氣泡水，還是果汁？”
“果汁吧，最近沒上班，不需要咖啡續命。”她站起來，看著陸煥拿出來橙汁，倒進了兩個杯子裏，“在哪能洗手？”
“洗手間在那裏。”他指了一個方向，“等你出來，我帶你參觀房子。”
……
公寓不大，總共也就80平左右，兩室一廳。
客廳一眼望盡，一組沙發，小餐桌，開放式廚房，還有書櫃和置放運動用品的架子。
至於陸煥的臥室，舒嵐站在門口向內看了一眼，沒有進去。
與臥室相對的還有一間屋子。舒嵐註意到這間屋子安裝的是電子門鎖。
“哦，這是客房。放了一些原房主，也就是我那位親戚的私人遺留物品，主要是一些舊家具和舊書。”陸煥解釋，“平時我不進去就鎖起來了。要打開給你看看嗎？”
“不用了。人家的隱私，我看了不好。”舒嵐參觀完了，對他甜甜笑了笑，“我們去吃蛋糕吧，特意給你準備的。”
他打開電視，隨便選了一部奈飛的電視劇，與她並排坐在沙發上，端起盤子，然後呆呆望著盤子裏切成三角形狀的鵝黃色蛋糕。
“怎麽不吃？”她端詳著自己那盤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，還湊到鼻子前聞了聞，確認沒有變質。
“沒什麽……”他端著小瓷盤，一口接一口悶聲吃起來，綿軟的蛋糕在口腔裏立即化開，具體的味道和舒嵐她給他的感覺是一致的，一點都不會膩，是回味悠長的清甜奶味兒。
從小到大，家裏的菜默認是依著他哥的口味，從來沒有誰主動給他準備過吃的。
陸煥的情緒像是被美妙的味道開了閘，不爭氣的淚珠一顆顆掉在蛋糕盤子上。他怕弄臟蛋糕，拿手胡亂抹了自己臉一把。
“你別告訴我你是感動哭了？”舒嵐註意到他後有點吃驚，“你吃個蛋糕也能吃哭？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……”
蛋糕很甜，她很真實。
他要的其實也就是這樣，不只是一夜之歡，還有她誠心實意的陪伴。
這才叫——他擁有了她。
“你不說我怎麽能懂。”在她眼裏，他耷拉著腦袋，活脫脫一只在外邊和人打架輸了，回家要主人親親抱抱的可憐小狗。
果然——他沈默地吃完蛋糕，放下盤子，對她說：“我想抱抱你。”
她笑了笑，目光順著他濕潤的睫毛向下，發現他嘴角的蛋糕碎屑，用紙巾輕輕幫他擦掉，然後依著他的心意抱住了他。
她輕輕拍他的後背安慰，“愛哭的小狗狗，要不要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呀？”
陸煥下巴一直搭在她的肩膀上沒說話，感到身旁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舒嵐沒有松開他，他拿起想遞給她，無意瞥到手機屏幕顯示的那一行信息的摘要——
[陸執：今天周六你休息了嗎？我那天太冒昧打擾……]
舒嵐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字，心裏叫了聲不妙，“emmm，陸煥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不曉得怎麽誤觸了這小子的“哭哭開關”，剛哄好一點，陸執居然這時候給她發微信,也太倒黴了。
“我打開給你看——”舒嵐拿起手機，點開對話框，幾乎懟到他眼睛上了，他卻轉過去了頭。
“算了，我不想看。”陸煥聲音沙啞，喉嚨像被什麽塞住了。
舒嵐摸了摸他的頭，“他前幾天突然聯系我，說月底要來青州，想和我見一面。我沒回他，今天他又發過來了，我也不知道他啥意思，要不你回他吧。”
陸煥終於扭過頭來，看了眼屏幕，沈聲道：“把他拉黑。”
“他好歹是你哥，我把他拉黑，以後萬一見面多尷尬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舍得？”他涼涼地笑了聲。
舒嵐發現了，在陸執的問題上不能和陸煥較真，較一點真都要出事，於是咬牙迅速操作了一番，“好了，拉黑了。”
“開心了嗎？”舒嵐把手機丟在旁邊，心想早知道這樣，那天就該直接拉黑，現在搞得她真偷情似的，“我和他早就不聯系了。而且上學的時候我們也……”
“別說了，我不想聽。”不管以前怎麽樣，現在，未來，姐姐只能是他的，他又重新抱住她，下巴隔著開衫的面料摩挲她的鎖骨，喉結淺淺滑動，“我想親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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